July 31
還有一周便要再次離開.
那天從西遞宏村回到賓館,我好像抓住了錯覺,連做夢都是.
WH,你到底給了我怎樣深切的影響,以至于時隔兩年后,我對你的認識依然倔強.
7月5號清晨,拖著30KG的行李行走在無人的mekelweg.
先前看錯公車時刻表的我,別無他法只能用一個小時來等那輛121.
后來很巧地遇見Meghan提起的高雄的同系學姐,去機場的路因此不再孤單.
我們在check-in前告別,也沒有在免稅商場再遇到.
阿姆斯特丹 - 赫爾辛基
Berlage的Plan-Zuid盡收眼底
德荷分界的河口也能輕易辨識
湖沼密布,植被蔥郁的芬蘭也讓我不由想起上個關于aalto的分析.
轉機
欣喜地得知原來TU Delft是如此聲名遠揚,可是,卻大意地弄丟了電腦.
赫爾辛基 - 上海
飛機依然顯得擁擠和嘈雜,特別是用餐的時候...

一路心情沉重.最不可釋然的,便是弄丟了關于WH的一切,那支曲子,那些照片,那些文字.而后來,我也竟然完全說服自己要找回來這些一切,包括聯系WH自己.
剛飛過烏蘭巴托上空,芬航的老空乘告訴我:"Miss Guo,it's found !",以一個極度憐愛的表情.
7月5號 兩年前的開始 ,Punk和B-182,SP...
在飛到蒙古前的若干個小時內,我以為這是一個宿命般的結束,戲謔的,徹底的結束...
我該如何去想呢
之前提到的那個夢,錯覺一樣的夢,仍然有關...WH.
July 13
總是會不自覺的忽略以往在短時間內會糾葛的細節.
因為在乎.
灰塵
濕熱的空氣
戒備的臉孔
十九年的烙印是否更深刻
穿行在人海,無意便篩辨出曾經熟悉的面龐
我在考慮去一趟南京
也在考慮提前回荷蘭